武汉医生讲述被感染经过:哭了一整天 准备写遗嘱


“如果抗体本身不能完成免疫,那么疫苗的有效性试验就很难通过了”,在前述专家看来,当务之急应该加强对病毒本身的认识研究,摸清免疫应答发生的部位。此外,他还提醒,即便合成了抗体,数量是否足够对抗病毒,也是未知数。

自1月26日抵达武汉以来,由中国工程院院士、军事科学院军事医学研究院研究员陈薇领衔的科研团队持续开展疫苗研制应急科研攻关,并于3月16日晚间获批正式进入临床试验。

何为重组新冠病毒疫苗?研发者陈薇院士曾用“移花接木”来解释其原理,即在“学习”病毒的前提下,对病毒进行“手术”,改造出一个需要的载体病毒(即疫苗),注入人体后产生免疫。

疫情发生后不久,中科院上海巴斯德研究所研究员郝沛与军事医学研究院国家应急防控药物工程技术研究中心研究员钟武、中科院分子植物科学卓越创新中心研究员李轩合作,于1月21日在《中国科学:生命科学》发文揭示了新型冠状病毒的进化来源和传染人的分子作用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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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细胞生物学会科普工作委员会主任委员、上海交大医学院上海市免疫学研究所研究员李斌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称,用来做疫苗的腺病毒载体颗粒本身不会使人体致病,将其作为载体,好比把腺病毒作为卡车,来装上其他病毒的部件,也就是抗原;当把载有S蛋白的腺病毒载体疫苗注射入人体后,免疫系统会识别出该病毒抗原,产生抗病毒免疫反应。

他介绍,在非典疫苗研发并投入试验的过程中,研究人员曾发现存在T细胞介导的免疫应答,即T细胞受到抗原刺激后,分化、增殖、转化为致敏T细胞,当相同抗原再次进入机体,致敏T细胞和其释放的细胞因子协同杀“敌”。

mRNA,也称信使RNA,是由DNA的一条链作为模板转录而来的一类单链核糖核酸,它们携带遗传信息,能指导蛋白质合成。

而病毒的不断发展和变化也为疫苗研发增添了难度系数。17年前,SARS在其出现次年的夏天悄然消失,之后再无踪迹,也一定程度上导致了疫苗的后期试验无法进行。

英国剑桥大学病毒学及临床微生物学教授、剑桥治疗免疫学和传染病学研究所核心研究人员拉温德拉·古普塔(Ravindra Gupta)此前接受澎湃新闻采访时表示,新冠病毒可能会像流感一样长期存在。美国范德堡大学医学中心的威廉·沙夫纳博士(Dr. William Schaffner)则认为,人类冠状病毒通常呈现季节性,新冠病毒可能会在全球温带气候地区继续保持低水平存在,在冬季再度回归。